都不知道咋熬过来的。
“阿姊。”虎头睡的很不安稳,小手软软的挥起来,王葛连忙接住,攥在自己掌心里。
虎头,暂时的分离,不怕。待我们姊弟再相见时,你一定比现在勇敢。我也是!
清早,王葛背上筐,里头是新铺盖、两身新衣裳、新裋褐,还有足衣、手套、头巾、手巾,连竹壶都是新的。大到被褥、小到手套,上面的针脚都很密,每次一穿针、一引线,想必都附着大母的挂念,从妹阿菽的关怀。
时间最是留不住,她抑制感伤,跟家人挥手道别。
走出一里外,后头马蹄疾响。
一骑飞驰而来,是桓真抱着阿弟在马背上。桓真勒马,停在丈外。
王荇大声诵道:“风之积也不厚,则其负大翼也无力,故九万里则风斯在下矣。而后乃今培风,背负青天而莫之夭阏者,而后乃今将图南。”
桓真扬声:“王匠工,莫辜负家人厚望、张夫子厚望!鲤已化鹏,需勇往直前!”
“是!桓郎君也一样!五月时,郎君定能在大武比中夺魁!”王葛转身,没再挥手,欣然而行。
原来不知不觉中,阿弟已经成长、快要站到她的前方来保护她了。他为她诵《逍遥游》,是怕她还在为离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