瞅旁边的戏冠。
你看这戏冠做什么,我知道是假的,但我问的是缸、印、画?
噢……知道了,缸、画、印,也是假的。
这又往上仰头上什么意思:“楼顶、楼上?”
看到何安邦的眼睛轻轻的眨了眨,杨光信一愣。
就是楼上……哦,知道了,十二楼……
嗯?
九龙纹大缸……
恭慈金宝……
《百鸟朝凤图》……
一瞬间,他头皮都麻了。
那三件……全是假的?
怪不得预展展的好好的,突然停了两天?
怪不得再次开拍,三件压轴之宝全不见了踪影?
再联想到戏冠,以及与陈静姝斗气的过程,杨光信的心都缩成了一团:
保力准备了五十个亿的资金,他准备的何尝少了?
按照原计划,三件重宝,汇嘉至少要拍下两件,而且是不惜代价……
这要是没发现,得赔多少?
明白了,也是李定安发现的……
怪不得,何安邦、吕本之、陈静姝,乃至四位馆员对他是那样的态度?
问题是,他怎么发现的?
再转过头,发现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