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桌子上,每次都呆两三个时辰,谁知道他们在里面做什么。”
天启国民风开放,女子出行不受约束,即便经商都未尝不可。
但如徐子方所言,男女长时间在一个小屋子里不知作何,着实令人受不了。
杜学林不忍自己连累店铺受辱,攥紧拳头向前,“你胡说八道,店里干干净净,根本没有见不得人的事情!”
“你们两不就是见不得人的勾搭。”
徐子方冷笑,“去这家店的女子,过去就是给人作陪,欢家这家店做的就是诱良为娼的买卖!”
围观百姓指指点点,仿佛谁去过这家店,谁就做过那以色侍人的肮脏事。
酒楼上,司空何听得兴致冲冲,看今后谁还敢去秦欢的店!
他越高兴喝的酒越多。
欢记门前,徐子方已经开始幻想,这笔买卖做完后能拿多少银子。
“徐子方是吧。”一个清冷的声音打断他的幻想。
徐子方闻声望去,见是个美貌的姑娘,嘴巴笑的歪起,“正是在下,你是谁?”
“我是这家店的东家。”秦欢语气冷淡。
“你就是这家的老鸨啊。”
徐子方大笑,他还以为要对付的人有多厉害,原来是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