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砖瓦房的小院外挤了不少邻居,三三两两在交头接耳指指点点。
俞非晚心下一咯噔,猛的推开人群挤了进去。
小院内,王琴秀叉着腰骂骂咧咧。
那棵大枣树下还靠着一个老汉,半眯着眼睛,裹着头巾,吧嗒吧嗒抽着旱烟,时不时附和两声。
“怪不得老话都说有了后爹就会有后娘,我家青山也是倒霉,亲爹死的不明不白,亲娘又是个偏心眼的。”
“明知道海宏明年夏天就要去县城里念初中,有闲钱给水山擦屁股收拾烂摊子养野种,却舍不得掏一分给海宏。”
“海宏这孩子真是命苦啊,明明孝顺听话,学习又好,到头来却比不上一个野种。”
老太太拄着拐杖,寒着一张脸,死死的盯着自己的大儿媳。
“青山,你就任由你家婆娘颠倒黑白?”
枣树下的老汉在鞋帮上敲了敲旱烟杆,露出一口黄牙“娘,您也不能太偏心。”
“海宏是块念书的料,早晚要摆脱泥腿子的身份去大城市做人上人的。”
“娘既然能帮弟弟养来历不明的野孩子,怎么就不能好好的供海宏念书,海宏好歹叫了您那么多年奶奶。”
“娘,海宏去县城念书需要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