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宴做的,她纵然是要怪罪也不可能怪罪在魏宴头上。
叹了口气,魏氏还是收敛了心情。
“事已至此,说怪罪谁的话都没有意义了。
事情本就不关你的事,没得你请罪的道理。
你送娇娇回来这一路也辛苦,快些坐下吧。”
阮呈敛只淡淡的吐出两个字,“坐吧。”
虽然神色淡然,但也表明了他们不会为难魏宴的意思。
如此,魏宴可算是松了一口气。
本来他就是受的无妄之灾,再要为难他他就真是冤枉死了。
他还想着,既然来了扬州,他怎么也要逛逛再回去,可不能白来一趟。
只可惜,他手里的银子不多了,得省着些用。
魏氏心疼女儿只简单说了几句话,确定女儿安全就赶着让她回去歇下,再有话也等她歇够了再慢慢说。
而阮呈敛也没什么要想跟魏宴说,只敷衍着问了几句便也让他去客房了。
这对魏宴来说也是好事,他还不想看人脸色呢。
中午就在各自房间里用饭,晚上才一家人围在一起吃了顿丰盛的晚饭。
魏宴早就听说扬州富饶,不管是吃用都比他们邺城精致,如今见了才真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