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弟。
都这样了还要被人诬陷诋毁,真真是人心难测啊。
各位,老话都说了,树大分支儿大分家,祖祖辈辈都是这样过来了。
可我家老爷一直都不分家,顾念着亲情难道还错了?”
邹管家一席话说得痛心疾首老泪众横,显然是被这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给伤透了心。
陶大兴依旧大喊着,“大房囚禁老太爷囚禁二房,还不就是为了霸占家业么,别说的冠冕堂皇。”
人群里‘噗嗤’响起嗤笑声,“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正枝嫡子霸占庶子的家业呢?
哈哈哈……庶子能分个什么家业?”
“哈哈……当谁还不知道阮家二爷是什么人?
听说家里就妻妾成群,外头还吃喝嫖赌,那要账的都往阮家跑多少回了?
真要是分了家,给他的那点儿家业都他嚯嚯吗?
别说是在外头潇洒了,就是养他后院里的那些都不够吧?”
“哟,这位爷看着眼熟呐,这就是阮家那位姨太太的娘家人吧。
你们怕是不清楚,我对这陶家可是太知道了。
早些年陶家就跟我家住一条胡同里,谁还不认得谁啊,后来啊陶家就靠卖给阮家做妾的闺女发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