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都多少年了啊,还吸着阮家的血呢?”
“啧啧啧,原来是这样啊,口口声声说什么别人霸占家业,是他想霸占人家的家业吧。
呸!不要脸,既然是卖给人家了,还跟他家有什么关系?
妾就是妾,何况还是个贱妾,竟然还勾结娘家图谋主家家业,这样的贱妾打死都算轻的。”
“哟,这不是阮家么,听说阮家有个能当家做主的姨奶奶,看来还是真的啊。
哈哈哈……被个贱妾当了家,说出不去都不够丢人的,那玩意儿要是生在我家,早打死喂狗了。”
已经有人指着陶大兴的鼻子,“你这人还有脸来叫嚣着污蔑人,怎么有脸的?
我要是你啊,找块石头磕死算了。
摊上你这样的人,真是倒大霉了。”
陶大兴一个人哪儿能骂得过这么多人,最后只能灰溜溜的跑了。
当夜就有邬家的人来,是邬氏母亲身边的人。
“我家老夫人有些日子没有见过闺女了,想念得紧,想叫小姐回去住些日子。”
魏氏接见的人,她端坐于主位上,手上端着茶盏拿着盖子拨弄了一会儿却没有喝。
待人说明了来意之后才摆出为难的模样,“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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