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明日身体好些了再去。
他不就信,阮呈敛做出此等大不孝事,还能在县老爷面前狡辩。
第二日上午一行四个衙役来到阮家查看情况,并且将阮呈敛请到了衙门问话。
在此之前衙役先去看过阮老爷子,发现并未有阮呈翔所说的情况。
但却如阮呈敛所说,老爷子被二儿子气到下不来床,正在养病。
衙役询问阮老爷子,“您二儿子告发您大儿子囚禁您,还囚禁了他们一家十几日之久?”
老爷子眼中的悲痛愤怒不似做假,是对他自己也是对他心爱的女人和儿子。
他不断的念着,“逆子逆子,家门不幸。
早就该分家了,早分了家哪儿会有这些事。”
顿了顿,他又勉强对大儿子招手,“老大,你替我送送各位官爷,我累了想睡会儿。”
问话的衙役见老爷子对大儿子并没有什么过激的言语和行为,当即就信了阮呈敛的话大半,认为是如阮呈敛所说阮老二就是因为对分家的事不满才做的这些。
加上阮大老爷在外这些年的名声,绝对不是阮二老爷能比的。
阮呈敛跟着到衙门见县太爷,他刚走进堂上就看到跪在那儿的二弟。
而阮呈翔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