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他,眼睛里就跟淬了毒一般,要不是现在在堂上他怕不是会冲过来撕碎了他。
拜过大人,被问了话阮呈敛恭敬应答。
“请大人明鉴,近日家中刚分了家,想来是二弟对分家一事有些意见。
又,又……”
他一副欲言又止实在难以开口的模样,又重重的叹了一口气。
“实不瞒大人,二弟这样做更多的原因应该是为了家父的一位妾室。
哎……大人想必也听闻过一些关于我们家的情况,虽是家丑不可外扬但也……
我二弟他从小在姨娘身边长大,染了些不好的习性,又屡教不改气得父亲卧病不起。
这次父亲也是忍痛要让他洗心革面重新做人,才不得已狠下心来做主分了家。
只是二弟和陶姨娘都对此十分不满,陶姨娘她更是铤而走险想害父亲。
这本是我们家的私事不该往外说,但草民不敢隐瞒大人。
为此父亲和族老商议之后,便决定将陶姨娘送往庵堂静养,也是念在她这些年为父亲生儿育女的劳苦上。
二弟也是不忍生母年事已高还要受此苦楚,这才做了糊涂事。
没有教导好弟弟也有草民的错,还请大人责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