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阮娇娇还有种不真实的感觉。
其实也不算,他们还要回贺家去拜堂之后才算是真的成亲。
“凤冠太重了,是得回去取下来,戴了半天恐怕头上都压出印子了,也不知道几天能消。”
阮娇娇扭头看向贺宗,对他抱怨。
她故意这样说将为数不多的那点子离愁情感都打散,没想到贺宗竟然直接就动手给她取。
贺宗粗手粗脚的,就算他已经很细心了还是扯到了她的头发。
取下之后他还掂了掂,“确实重。”
再一看媳妇儿额头上的红痕,可把他心疼得不得了。
“回去擦药。”
将凤冠给了身边的人,他牵着媳妇儿往他们共同的舱房走。
船上也布置过,到处都是红绸。
尤其是他们的舱房,与新房无异。
“姑爷,还是奴婢来给小姐擦药吧。”
姚黄拿来了药却不给贺宗,她是怕姑爷不知轻重再让小姐伤上加伤。
贺宗沉着脸让开位置,但也没有离开,就站在一边看着姚黄上药。
本来不是大伤,随意上些药就行,但姚黄硬硬被新姑爷看得紧张起来。
好不容易上完了药,她都忍不住要长长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