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气。
“姑爷,小姐,奴婢出去了。”
她就不应该进来,她觉得她要是再多待一会儿姑爷就要打死她。
舱房的门门关上,阮娇娇抬头看着贺宗,“宗哥还沉着脸吓谁?”
没看姚黄那丫头大气都不敢出了吗?
贺宗没有说话,但好在神色要缓和了些。
“把喜服换了吧,又厚又重穿着闷热。”
说着她就起来顾自到箱子里去找衣服,她和贺宗的衣服都在这个舱房里,无非就是这几个箱子。
找了她的又开始找贺宗的,而这期间贺宗就这么一直看着她。
视线太过炙热,让阮娇娇觉得后背都要烧出窟窿来了。
按理说他们还不算夫妻,也不能在一间屋子里,船上这个舱房是布置来应今天的,他们也就是进来坐坐,之后还是要分开住。
阮娇娇将衣服递给贺宗,“换了吧,穿着难受。”
贺宗没接,还是看着她,只是看着她的眼神似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一般。
“宗哥?”
下一刻,她被贺宗打横抱起来。
几步之后又被放到床上,小山一般的人压下。
阮娇娇看着帐顶的花纹想,要是他真要做点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