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着他们此时的急切,又隐忍。
等什么呢?
阮娇娇没有伺候过人,但也不是连绞干头发这种事都做不来。
长头发就是不容易干好在现在天气燥热。
她的发丝软,而贺宗的硬,看得她羡慕不已
她手上的动作刚停,贺宗就站起身来,还好她反应快后退一步,不然就要撞到他背上。
她可不愿意撞上,他一身腱子肉硬邦邦,谁撞谁疼。
贺宗像是突然想起来,“还没有喝合卺酒。”
不能再等了,等不住了。
龙凤烛燃得正旺,阮娇娇背对着烛火与贺宗挽手喝合卺酒。
男人的视线一直在她脸上,却是连个笑脸儿都没有。
到底是成亲还是结仇?
“睡。”
这个字,阮娇娇敢确定贺宗是咬牙说的。
阮娇娇被打横抱起,下一刻就躺在了婚床上,好在这次床上那些东西都事先被姚黄收拾干净。
她就知道贺宗的本性绝对不是他一直表现的隐忍,他是打算把之前那一年隐忍的都找补回来吧。
重生以来,阮娇娇第一次没有在习惯的时间醒来,姚黄在门口等了大半个时辰都没有听到里面有起床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