劫了。
“哐当!”
袁鸿途一脚踢开了林一欣的办公室门,还未开口说话,就捧腹大笑。
“哈哈……林一欣,笑死老子了啊!”
“秦放这狗日也不知道是得罪谁了?比老子动手还早,哈哈……”袁鸿途一脸邪肆,笑得不成体统。
林一欣虽然表面上像没有听见一样,但在心里有气。
“袁鸿途你这个不得死的,我可以笑话秦放,甚至可以骂秦放,诅咒秦放,但你没有资格这样对秦放。”
“袁鸿途,你个王八蛋,你别高兴的太早,小心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,秦放可不是你想象中那么好欺负。”林一欣暗自诅咒袁鸿途。
“林一欣,秦放的车子挺好玩的吧?被烧得光剩下架子了,哈哈……”袁鸿途高兴得差点跳起来。
秦放路过走道,刚好听见了袁鸿途得意的笑声。
他并没有将这人的狂笑当回事,风水轮流转,总有一天,袁鸿途会倒霉到“盐罐子长蛆虫”。
“秦放,你的车子怎么被人烧得只剩下架子了?你到底得罪了何方神仙?”吴局长故作好心的问。
自从叶小云死亡案例被秦放握住把柄时,他再也没有从前那样在秦放面前嚣张了,连他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