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感觉这段时间在秦放面前有点如履薄冰。
所以,他现在看到秦放的车子被烧,就知道秦放已经树立了不少敌人,这也是他所希望的。
秦放树立的敌人越多,就象征着他在永安县的日子不好过,甚至也像自己一样如履薄冰。
“不知道。”秦放风淡云轻地说,完全没有他们想要的效果。
他们希望看到秦放气急败坏目呲欲裂的样子,那才过瘾。
“秦放,你他妈怎么就像一个二百五?你的车子都被人烧成了秃顶,你怎么好意思回来?”
“青菱村那么多茅坑,你就不晓得淹死在里面?”看着秦放像没事一样,袁鸿途气不打一处来,于是挖苦说。
“你怎么知道青菱村的茅坑多?”秦放反问。
为什么爸爸是大官的袁鸿途怎么会知道茅坑两个字?还形容得这么生动?他不会是冒充高官的儿子吧?
只是……
这个念头微微一闪,秦放就立即将这种想法扼杀在摇篮中。
他爸爸是高官,住的是高楼大厦城市中央,但不代表他姥姥姥爷没有住在乡下或者住过乡下房子。
如果是这样的话,也许袁鸿途住过他姥姥姥爷家,知道乡下的茅坑自然也不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