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先前惹得父皇在朝堂上大怒。从被关勤王府禁闭,再到收押天牢,竟还能好端端的出来参加宫宴。”
商奕辞这几日受尽了人情冷暖,本就阴郁的眉眼更让人觉得阴沉,“劳三哥惦念,臣弟这几日倒是想通了不少。”
商誉辰一连串的动作太过顺畅,明摆着是早早的算计好,只待引君入瓮。
他忽而抬头望向正上方的商裕帧,从案后走出,掀开衣袍跪地,深深叩首行了一大礼。
“父皇,儿臣有话想说,只是又怕扰了宫宴。”
“无碍,说罢。”
商裕帧不在意的摆摆手,商誉辰抿酒无作为,想要静观商奕辞能牺牲至何种地步。
“父皇英明,查清儿臣无罪。但儿臣先前识人不清,才会被自己人恶意陷害,污了皇家名声。以至于愧对父皇信任,愧对母后和母妃平日里对儿臣的悉心教诲。这几日深深自省,已经大彻大悟。儿臣愿前往江都皇陵守陵,以抵消先前所犯的罪过。”
商奕辞所言惊了所有人,就连余贵妃也是一脸震惊茫然,慌忙起身呵斥道,“辞儿!”
......
“哟!好生热闹呀!本公子这还没来呢,你们筵席倒先开场了,还纷纷商议着要让我怎么死?怎么着?要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