菅越做不到视而不见,不仅仅因为他是我男朋友。
就算他只是普通朋友,我也会想要帮忙,用我哥的话说就是‘我闲的操蛋。’。
提着快凉掉的白粥回到病房,菅越已经换好药,正在收拾行李。
抬起眼看到是我回来了,走过来接住我手中的东西,俯身问:“去哪儿了?怎么眼睛红红的?”
我抬手遮住眼睛不让他看,嗡嗡道:“外面风大。”
菅越看着窗外纹丝不动的树叶,没作声,揉了揉我低垂的脑袋。
我问:“要出院了吗?”
他提起包,牵着我的手往外走:“嗯,提前办了出院手续。”
“不多住一天吗?”
“不住了,老是给你留下在医院共度的回忆不好。咱俩以后老了想起来年少时候的事儿,如果全是在医院,是不是太惨了一点?”
我点了点头:“好像是。”
“粥不喝了吗?”
菅越笑而不语,把粥送给了同病房的小妹妹。
我们俩回了学校。
明明早上才相继离开,晚上却又结伴回来。
菅越让我在外面做卷子,他进去洗澡。
虽然我手拿着笔,但心思却不在上面,越想越烦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