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说来,我大嫂今后也不必来景仁宫了,是吗?”尹相思仰着头,直视卫太后。
“宁王妃是皇帝伴读,她自是每日必须来的。”
“这我就不明白了。”尹相思嘲谑一笑,“我义兄临行前嘱托我每日都必须保护好我大嫂的安危,如今太后娘娘却下令让我今后都不必来景仁宫了,怎么,这是想让我背信弃义,还是太后娘娘对我大嫂另有图谋?”
越说越气愤,尹相思索性直接撕破脸面,左右她忍卫老妖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今日卫老妖婆这般咄咄逼人,若是她再一味地退让,大嫂早晚得被他们狠狠欺负。
卫太后冷笑,“尹相思,你可知你在同谁说话?”
尹相思眨眨眼,“皇舅母,莫不成我陪我这孤苦无依的大嫂入宫来给皇上伴读也有罪么?那您告诉我,罪责是什么?只要您给我定出一条合情合理的罪责来,我绝无二话,自明日起,再也不来景仁宫。”
卫太后眉心愈发冷,正待开口。
尹相思马上笑眯眯截断她的话,“皇舅母最好别告诉我太后的话就是圣旨,您说什么我就得从。我皇帝舅父在的时候,从来没教过我皇室之人要以权势来树立威严,皇帝舅父说,身为上位者,当有为天下百姓服务的心,一味地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