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压人,只会官逼民反。水能载舟亦能覆舟,这种道理,皇舅母您不可能不懂,更何况我不是旁人,我是皇帝舅父最疼宠的外甥女,昭然郡主,皇帝舅父曾经允准我能随时出入宫闱,这是先帝旨意,皇舅母您如今禁止我来景仁宫,难道是想违抗先帝旨意吗?”
卫太后瞳孔骤缩,切齿,“尹相思!”
尹相思面上依旧是笑眯眯的表情,还很欢愉,“皇舅母,就算是想我,您也不用一遍又一遍地大声呼唤我名字,我一没聋二没瞎,听得见也看得见。”
“你个泼妇!”尹夕纵然平素与卫太后关系不好,此刻也看不下去了,他站起来,一个飞奔至尹相思跟前,扬起小小的巴掌来。
尹相思岂会让他得逞,先一步就狠狠擒住他的手腕,语声冰寒,“皇上!请看清楚跪在你面前的人是谁再打,否则这一巴掌下来,我怕你难以承受后果!”
接二连三被尹相思威胁,尹夕早就怒不可遏,他奋力挣扎。
今日非把这个敢以下犯上的泼妇打残了不可!
余光瞥见卫太后根本就没有要阻止尹夕打她的意思,尹相思冷笑,“太后娘娘可别忘了,先帝遗诏不止一份,还有一份在我母亲永安大长公主手里,按照先帝遗言,这份遗诏须得在他驾崩第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