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楚楚快速挣脱他,对着尹十九感激地笑笑,从他手中接过脂粉盒一溜烟跑了出去。
尹十九不敢让脂粉味在房间过度扩散,马上去把香炉里的熏香点燃以驱散脂粉味。
前后约莫一盏茶的功夫,薄卿欢悠悠转醒,他半透明肌肤上因为醉意而熏染出来的胭脂色退下去不少。
睁眼瞧见自己正躺在房内,他梭然眯起眼眸,目色凌厉如寒芒射向尹十九,“谁把本座带回来的?”
尹十九本想把这一切归到自己头上来,奈何他还未开口,薄卿欢就皱了皱鼻子,“房里有脂粉味,来过女人?”
尹十九垂眼,不知如何作答。
“谁?”
薄卿欢冷声质问。
言楚楚自来了府上,就从不施粉黛,便是今日出去逛街也没过分收拾打扮,不过一身简单利落的骑装罢了,应该不可能是她。
尹十九道:“大都督左右不醒,属下无奈,只好用了您最讨厌的脂粉味刺激一下。”
说到后面,他的声音渐渐弱下去,细如蚊蝇。
“本座是怎么回到房间的?”薄卿欢不看他,声音依旧冷。
“是楚楚姑娘。”
咬了咬唇,尹十九还是和盘托出。
他不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