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帮楚楚姑娘,而是这件事无论他怎么撒谎,一会儿大都督都能知道真相,还是不要撒谎的好,免得连累了楚楚姑娘。
右手掌心似乎还有着灼人的温度,薄卿欢摊开掌心看了一眼。
尹十九放轻了呼吸,心中直擂鼓。
就在他以为大都督要爆发的时候,薄卿欢突然摆手,“退下!”
尹十九因为紧张而蜷起来的手微微松开了些,慢慢退出房门。
薄卿欢整理了衣襟,负手立在窗前,看着外头满园春花,神情微恼。
他今日本没想过要喝酒的,奈何到了花弄影的时候,突然觉得心情烦闷,上去后就贪杯多饮了些。
就算是当初阿黎的死,都没能让他失控到这般地步。
该死!今日竟在一个女人跟前频频失态?
言楚楚回了房间,一头扎进床榻的被褥里,心中七上八下忐忑不已,如若一会儿大都督过来问罪,她就打算装病。
这般想着,外面就传来了敲门声。
言楚楚本就忐忑的心更不好了。
“谁啊?”
“开门!”
薄卿欢的魔音刺进言楚楚的耳膜,她抖索着身子,将自己裹得像个粽子,颤唇,“呃那个,大都督,楚楚不舒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