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自己毫无嫌疑?”
“没有!”来了月事,言楚楚头顶的火就跟浇了油似的,噌噌直冒,“我言楚楚再穷再没志气,也绝不屑行这等鸡鸣狗盗之事,大都督说我拿了你的玉佩,这是诬陷栽赃!”
薄卿欢眉头一挑,这个女人,语气很狂,胆子很大!
偏过头,他倾身下来,修长的手指狠狠捏住她的下巴。
言楚楚被迫与他对视。
面对这样一张比女人还要倾国倾城的容颜,相信没有几个姑娘还能保持平静。
言楚楚心跳加速,面上却保持着她先前的倔强,眼神也没闪躲,任凭他如何逼视,她就是不肯松口。
本就没有的事,她为何要屈打成招?
薄卿欢看着她,她眼中宁死不屈的倔强熟悉极了,像他视为心间朱砂的阿黎。
“你是谁?”
神思恍惚间,他低低呢喃一句,眸中痛色让人心颤。
言楚楚趁机挣脱他,大吼,“言楚楚,我是言楚楚!”
看到他这种神情,她就知道他把自己当成了楼姐姐。
一股无名火瞬间从脚底窜到头顶,她愤懑不已,忍不住破口而出。
薄卿欢被她大力一推,身子不稳,没往后倒,反倒是更往前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