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告假两日。”
房门“嘭”一声被大力踹开,薄卿欢修长的身姿陡然出现在她惶恐的视线中。
言楚楚裹着被子只露出一个脑袋缩在墙角,面上作出痛苦状,“大都督,我”
还未说完,她就感觉下腹一阵暖流,隐隐伴随着小腹痛。
这一回,是真的来月事了!
天助我也!
腹诽完,言楚楚更有底气了,她“虚弱”地道:“我身子不舒服。”
“还装?”
薄卿欢步步往前,她努力往后缩,奈何身后是墙,逃无可逃,避无可避。
言楚楚看着他寸寸逼近的绝艳妖颜,呼吸像被一只冰冷的鬼手死死掐住,极其艰难。
“拿出来。”
他在床榻前止了步,朝她伸出手。
“什么?”言楚楚一脸茫然,她不记得自己拿过他什么东西。
“本座的玉佩。”他似乎连看都不屑看她一眼,脑袋偏往一边。
“我没拿过!”言楚楚微蹙眉头,据理力争,“你什么玉佩,为何不见了要来找我?”
薄卿欢冷声,“之前本座出府的时候还挂在腰间,回来就没有了,尹十九已经招供,是你把本座弄到房间里去的,如今玉佩不见了,你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