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还想纠缠不清?抱歉,我很累,不想再陪你玩下去了。”
言楚楚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在他面前说这些,她想,大概是昨夜的酒劲儿还没过,给自己壮了胆子。
都说酒后吐真言,古人诚不欺她。
原本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的她在吼完之后似乎清醒了不少。
转过身,她再不看他,也不想问他为何会来,只想赶紧逃离这个地方,逃离他。
刚走几步,后面就传来薄卿欢的声音。
“昨天晚上,我听到你离开的动静了。”他道,声音带着几分凄凉,“我也知道你曾经去我房门外停留过片刻。”
言楚楚身子一僵。
“我追出来的时候,外面很黑。”他顿了顿,“我没看清河边到底停了多少船,又或者到底有没有少了被你划走的那一只,我只是拼了命地想要追上你,然后从竹林尽头一直划,等我出去的时候,天已经快亮了,尹澈的人还在外面找你,可我却未见到你的身影。所以我猜,你大概是来了这个地方。”
“然后你又迫不及待地划船原路返回穿过树林来找我,是吗?”言楚楚冷笑一声,“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在这里等着你来找?欲擒故纵吗?真是不好意思,我早说过了,不想陪你玩这种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