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流畅伸直,延展出办公桌,和垃圾桶平齐。
林酌光修长的手指一松,相框准确地直线栽进垃圾桶。
林酌光坐了下来,向门外挑了挑下巴:“你不去工作?”
“这都是年会的照片。”准备的各种仪式感被林酌光一系列行云流水的否定弄得心如止水,秦珍珠以“可以,都行,没关系”的佛系心态,走过来递给林酌光一本相册,“没你的你也不感兴趣。有你的我都挑出来了。”
林酌光抬眼看着秦珍珠递过来的相册,没接:“洗出来的?”
秦珍珠用力点头。
“现在还有人用这么古老的科技?累不累?”林酌光依旧不接相册,右手虚虚一挥,“不看。”
秦珍珠递出的相册停留在她和林酌光之间,岿然不动:“怀旧是人类的情怀。而且有一张你和忱忱合影的我就觉得洗出来的比电子版的更有质感,双星伴月的感觉,相得益彰。”
双星伴月?林酌光终究接过了秦珍珠手里的相册。
秦珍珠说的那张他和顾忱景的合影,严格来说不算合影。是年会开始前,林酌光换回地铁上盖小公寓后和顾忱景一起进入会场,被秦珍珠抓住的时候。
“年会最大奖是一套公寓!地铁上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