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他这句话说的一愣,问他,啥意思啊,我兄弟现在遇上事了,那我总不能不帮他吧。
单飞跟我说我帮他是对的。但是尽力就行了,别让自己也陷进去,我兄弟现在是专职混社会了,而我说白了还是个学生,所以我不能跟他们一样,一定要保持一个度,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。
他告诉我就算没了我,我兄弟也能够找到别人顶上我的位置,也能够找别人帮他度过难关,但是倘若我陷进去。那就很难再出来了。
我虽然对单飞这些话不感冒,但是从他眼神里我可以看出来他是真的为我好,我赶紧摆了摆手,说:“行了,别跟我讲这些大道理了,我懂,我都懂。”
临走前单飞跟我说如果有事情的话记得跟他说,虽然他现在上学,不能天天跟着五哥混了,但是在五哥那里还是有些面子的。说句话的话还多少好使。
我说行,知道了。
单飞在家里呆了没多久就领着白鸽走了,说要去白鸽她哥那儿。
单飞临走前我去送的他,说他这一年来确实变了不不少,不管是说话上还是行为上,真的像个军人似的。
他拍拍我的肩膀,说我倒是没变,还是他认识的那个王聪。
说实话,当时看他那样我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