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字母都深刻地烙印在他的心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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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几乎就在两三天里,跟随着凯撒,或是驻守一方的领主与雇佣兵队长们,也接到了相似的信件,但也正如朱利奥美第奇所预料的,他们谁也没有向凯撒博尔吉亚揭穿此事——对此朱利奥对数日后的聚会抱持着巨大的好奇心,不知道会有几个人来赴这场意味着背叛与阴谋的聚会呢?
他想了想,又向正在曼图亚侯爵领地的前乌尔比诺公爵去了信,还有隐匿在西班牙的前米兰公爵卢多维科斯福尔扎,以及佩鲁贾吉安帕奥罗巴格里奥尼的遗孀等等,想来,即便他们不能亲自前往,也一定会派遣自己的使者前去——当然,还是以奥尔西尼或是本蒂沃利奥等人的名义。
“那么,”皮克罗米尼枢机就像鉴赏一份艺术品拈起一张羊皮纸,欣赏着上面刚硬的笔迹与图章戒指留下的红色痕迹,“你知道法恩扎领主曼弗雷迪家族的阿斯托是谁杀的?”
“不是亚历山大六世,也不像是凯撒,”朱利奥用羽毛笔的顶端扫着自己的嘴唇“但这位的死亡确实令人想到了胡安博尔吉亚。”
“嗯。”皮克罗米尼枢机轻描淡写地说“他们确实是一个人杀掉,嗯,确切点说,指使着杀死的,但那个人,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