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凯撒博尔吉亚——”他神色微妙地对着自己的弟子笑笑“是胡安的妻子,凯撒的情人,阿拉贡的玛利亚。”
“如何?”他接着说道,“没想到吧,几乎没人想到,就连教皇亚历山大六世也没想到,但对于玛利亚来说,可谓一箭双雕,除去了对自己有威胁的丈夫,报复了无情抛弃自己的情人。”
“阿斯托呢?”
“她对凯撒博尔吉亚的仇恨显然还未到尽头,看到自己的仇人如此显赫荣耀她一定很不开心。”皮克罗米尼枢机说“而且凯撒继承的可不止是她丈夫教会军统帅的头衔,还有领地与爵位,你让她的儿子怎么办?”
“唔……”朱利奥下意识地咬了咬羽毛笔的尾巴,皮克罗米尼枢机不赞成地把它径直拔了出来。
“还有吉安帕奥罗巴格里奥尼的两个儿子,”皮克罗米尼枢机说“你不觉得他们的死法有些耳熟?”
“……是卡特琳娜斯福尔扎?”
“是的,看来她和你有一样的想法,即便暂时无法收回本金,至少要收回一些利息——真不愧为是弗利的母狼,既报复了帮凶,又陷害了主谋。”
“女人真可怕,”皮克罗米尼枢机悠然道“对吧?”
朱利奥美第奇露出了一丝轻微的怜悯之色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