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。
那时候,佛罗伦萨就是他从天上摘到地上的国,而他就是这座城市唯一的主宰。”
“所以说,他们是不一样的,”马丁.勒德争辩道:“萨沃纳罗拉用这种邪恶的手段来满足个人的欲望,但约书亚.洛韦雷已经是个枢机了。”
“枢机可不是结局,”德西修士向梵蒂冈宫望去,话中的含义明白不过:“不但是枢机,就算是教宗阁下,也完全不能说抵达了最为辉煌的顶点——你记得魔鬼将耶稣基督带到最高的山上,指着山下的万国与万国的荣华说的话吗?”
他上前一步:“魔鬼说,你若俯伏拜我,我就把这一切都赐给你。”
马丁.勒德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。
“现在他对你说,”德西修士严厉地道:“你若俯伏拜我,我就把这一切都赐给你。”
马丁.勒德扭过了头去。
“你知道我们都很难过吗?”德西修士说。
“但是他把我驱逐出去的。”
“因为你愿意为魔鬼做事。”
“但约书亚.洛韦雷枢机并不是魔鬼,”马丁.勒德忍不住争辩道:“他是个虔诚的人,所有人都能看得到。”
德西修士悲哀地摇了摇头:“你还记得你曾推翻了圣桶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