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红牡丹垂下眼帘,她之所以千方百计打听到这个消息,还是想多少弥补一些。
可那般深重的罪,又如何弥补的过来?
她不想当好人,好人总是没好报,可是,她也从未想过要当坏人。但不知不觉中,她却沾上了难以洗清的罪孽。
命运真是弄人!
如今,这恩怨一场又该如何了结?她早已洗不清了。
红牡丹怅然的抚上那高高坟起的肚子,一时间思绪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。
半个月后,宪兵队赵班头被人杀死在值班室里。
与此同时,同时值班的一个新兵蛋子不知所踪。
查来查去,只知道那人化名罗云,是个眉清目秀的十七八岁少年,以前在大都会当侍应生,人唤昀仔。
四下里搜遍了,却没见那人的一点影子。
这一时成为悬案。
而这悬案的制造者,此时藏在一个运粪的桶里出了城。
昀仔谢了阿二的老父,臭烘烘的站在郊外,看那一片荒凉的原野咬着那苍白阴沉的地平线。
那一刻,他的心空荡荡的,就像是刮过一阵大风。
小先生的脸忽然浮起在昀仔的脑海,他看着前方,头也不回的往前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