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宁菜臣一颗玻璃心碎成了渣渣。
人一旦受了精神上的深重打击,要么就心灰意冷,要么就知耻后勇。而宁菜臣成了中间的那一拨,心灰意冷之下,撇下脸皮后勇了。
算一算年岁,这多年连童生都未考上。就算考上了,也不过才得了一个敲门砖,非要往上考两级才有做县里衙门小吏的资格。宁菜臣转了很久的脑筋,觉得科考这一条路基本要绝了希望了。
而做小本买卖什么的,免不了又要被那公差辱没,宁菜臣又歇了走这一条路子的心思。
那末,要怎么办呢?
百思不得其法的宁菜臣忧伤了。
这一忧伤,让他又走到了那桥上看风景。
镇上统共两道桥,一道名为阆苑,一道名为状元,两个都是飞跨两岸的石拱桥。
两桥相距不远,不过,宁菜臣因为回家总是走状元桥,所以他总是喜欢在状元桥徘徊。
这一徘徊,自是又遇上了聂小倩。
“最近我们好有缘啊,宁菜臣!”聂小倩白天不敢露面,在桥头里探头探脑的嬉笑道。
“是啊是啊!”宁菜臣敷衍道。
对于眼前的这个鬼,可能见得次数太多的缘故,他已经有些见怪不怪了。
“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