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缘分,我们怎么会天天见呢?”聂小倩继续自顾自说道。
“是啊是啊!”宁菜臣继续心不在焉的应声。
聂小倩全然没有注意到这是在自家门前。如果一个人天天在你家门前晃悠的话,就算你不想碰见也难。当前,前提是你必须在家。
“你是读书人么?聂小倩想起自己的状元郎,忽然问。
“也许算是吧。”宁菜臣沉默了一会儿,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。
“什么叫也许算是啊?是就是,不是就是不是。什么叫也许算是?”聂小倩糊涂了。
宁菜臣回答不出。
这个问题很伤自尊的。
说是吧,他连最基本的童生也不是,读书人只有成为童生才能成为传统意义上被认可的读书人。说不是吧,好歹他也读了那么多年的书了,身份也比普通的平头百姓高出那么一截子,让他蓦然承认自己不是读书人,委实让他有些接受不能。
见宁菜臣不回答,聂小倩破天荒的没有追问下去。
两人默然了一会儿,聂小倩终于是忍不住了,惆怅的道:“你认识状元郎么?我在这儿等他等了很多年了。算命的说,我的夫婿是状元郎,他会骑着高头大马来接我。可我等了这么久,也没见他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