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此之外,别的地方,他都去不了。
而碰巧的是,聂小倩的状元桥和他的阆苑桥虽然遥望,但一东一西,由着护城河勾连在一起。
所以,他们两鬼也算是比邻而居。
聂小倩的一举一动,映着水面,自是瞒不了他的眼睛。
可就在刚刚,聂小倩离开了他的视线,跟着一个落拓的书生走了。
这让七夜很恐慌,总觉得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一样。
七夜的预感是正确的。
很快,不好的事情马上就来了。
宁菜臣隔天带了三百文前去衙门赎自己的砚台笔墨,没想到,衙门的人告诉他,隔了一夜,还要多交二百五十文的保管费和过夜费。
宁菜臣争辩:“这朗朗乾坤青天白日,怎容尔等胡乱放肆搜刮民财,你们这是罔顾法纪......”
还没等他说完,胸口就受了一记臭脚。
“臭穷酸,你能,你就去告老子啊!”
说完,还呸呸呸对宁菜臣倒地的方向吐了几口高贵的吐沫。
宁菜臣脸涨的青紫,从未受过此等侮辱与委屈的他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,半天没回过神来。
想到上一次被打出来,这一次又被踹出来吐吐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