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那意气奋发的二公子成了眼前这么个黑黑瘦瘦的汉子。虽然英武之气未减,却多了几分不合年龄的劳累和沧桑。
想当年,他给华筝和自己做风筝的时候,那清亮的眼神,如今,竟是再也见不着了。
他今年也才三十刚出头吧,可看起来,却生生老了十岁似得。
葵姬捧着手里温润沁凉的坛子,将面颊贴了上去。
一滴泪顺着眼角滑了下来。
小风筝——
十年未见了,不曾想,再次见面,却是阴阳相隔。
当年的睿王府,除了二公子之外,便只剩下自己了。
葵姬看着水阁下的鱼儿,木然的投着鱼食,心里暗暗下了决定。
临走前,华飞对她说,将举大事,盼望襄助。
葵姬并没有立马答应。
她对睿王府所有的感情,都来自于温软善良的华筝,如今华筝没了,在她心里,睿王府也已经没了。
可是,二公子却是华筝还剩下的唯一亲人,更何况,华筝的仇和那身居高位却听信阉人的昏君有着最直接最深切的关联。
若不是他昏庸无道,睿王府怎会被满门抄斩充官?若睿王府不败落,那凭着好药将养吊着,华筝也不会才刚刚成年便落的这般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