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早就被我甩啦。”
老先生一愣,连连摇头:“眼睛给气坏啦?”
闷是闷了点,但会疼人,还长得俊。
怎么就给甩了呢?
施翩:“……”
她没说话,和老先生道了谢,拉着陈寒丘跑了。
经过这茬,两人再问起来便有经验许多。
陈寒丘对这里熟,找的老板都好说话,忙中抽出时间和他们念叨那场大雪。
说起谁家门口电线杆被压垮了;说雪结了厚厚一层,快一米高,太阳一照,都是硬的;说前一晚睡在公园里的流浪汉,第二天醒了就被埋了,他们急匆匆地去公园里挖人;说大家伙围在炉子边烤火,时不时丢个土豆和红薯,香得人舌头都要掉了;说那时候的恋爱辛苦又浪漫……
一路走下来,他们到了巷尾。
这是最后一间,是间修车铺,全须全尾的自行车到这儿就散了架,东一个轮子,西一个车篮,地上堆满零件,一股子胶皮味。
店主正在补胎,埋头做得认真。
陈寒丘摘下雨衣帽子,语气难得温和:“何叔。”
何叔抬起头来,飞快地瞥了眼来人,正要说话,愣了一下,立即放下手里的活,露出个笑来。
“寒丘